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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 Yi中午接了个电话.两年没见,一声"喂",我就听出了他的声音."我请你吃饭."我说.他呵呵的笑着,"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怎么就忘了呢,他也是个生活在别处的人.
Yi,天津人,拐了七八个弯的师兄,到后来混熟了根本就没大没小.天津以"卫嘴子"出名...北京人说话短平快,天津人说起话总感觉舌头稍大些,有点儿拖腔,咕噜咕噜的.以Yi的功力,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说上个几小时,绝对不是问题.
认识Yi是大二,年少轻狂,听杨虹说他是从南开考过来的EE硕士,我很是羡慕."要不是当年和我妈冷战三天不下,被迫含恨念了交大管院,凭咱的数理化,肯定是清华电工的一员虎将!"我咬牙启齿,愤愤不平.后来,我念了自动控制二学位,张口闭口的数字逻辑,拉普拉斯变换...Yi不说话,呵呵的笑着,心里肯定在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大三,年少懵懂,我考G,他也考.原来从天津考来上海是因为女朋友在复旦,结果一不小心女朋友出国了,他也不得不踏上漫漫出国路.那年,我的schedule被凑在一块儿的GRE,二轮选优,和期末考试,挤的熙熙攘攘,毫无喘息.考前一个月,我的红宝书还是簇新一片...要知道,那个年代的GRE笔试,纯粹是体力活.我蹦着跳着去找Yi,夸张的叫嚷着:"看看你的书啊,都翻烂了!"我整天动员一脸憔悴的他有空多笑笑,对自己好一点:"你老婆可不知道你在这里考G这么辛苦".他还是呵呵的笑着问我:"那你又为什么要出国?"我一口噎住...大约,是真的厌恶"黄表"这个现在已经成为历史的字眼,厌恶为了一个留沪名额和同班同学厮杀得头破血流,失了自尊.
研一那年,他要去SUNY读PhD,我恭喜他总算能团圆了,他呵呵的笑着:"我们分了..."
研三,我做了最后一次脱离business的努力,申请了Yale环境林业学院的PhD.据说,我在无数applicants里survive到了最后,但还是被一清华环境工程的男生击败.郁闷之余,我跟Yi抱怨说自己这辈子真的做不了理科生了.他呵呵得笑着安慰我,在New Haven那种黑风洞研究树种的事还是留给男生做吧.
2004,去Niagara Fall路过Buffalo,正好赶上他的commencement.没有家人参加的毕业典礼,总算因为有我们四个朋友的客串变得不是那么冷清.意外的看到了他前女友的照片,他呵呵的笑着说:"现在是我老婆了."
这次Yi从美国来上海出差,我问他住哪里,他说:"住家里,我太太现在回上海工作了."我又是一口噎住,"那你们..."他呵呵的笑着,"那又能怎么办呢?"
十几年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酸甜苦辣,风霜雨雪,尽被他呵呵得一笑带过... 2月6日 生活在别处之四--生活在别处的人们(完整版)
我的白天是你的黑夜
她到Pittsfield的第一天就把MSN ID改成了:我的白天是你的黑夜。三个月后她对我说:距离真的是很可怕,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最想看到的是你,而不是我老公。那时是中午,我正在喝咖啡,然后眼睁睁得看到自己很恶心的把Vanilla喷了一桌子。三个月迫不得已的朝夕相处,相互的阴魂不散,我终于在某种意义上超过了她新婚的老公。穿过Advanced Material长长的Hall Way,我总是习惯性得拐进她的Cubic,而多半都能看到她的屏幕上和我一样闪烁着无数多Sametime windows,每个闪着的名字都不少于20个字母,然后她会猛回头看着我,毫无例外的抱怨一句:“那个印度人!”
“我在Leadership Essential里最大的take away,就是碰到了我的老公。”第一次见到她,她如是说。前半句听得我一阵眩晕,很肯定自己将来半年会被这么GE Style的人逼疯,而后半句...我喜欢有趣的人,她,便绝对是了。“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应该是个不错的同屋。”到Pittsfield的第二天,她如是说。原因:我曾经告诉她喜欢吃鸡。“如果换了某人”,她嗲着嗓音拖着腔调学着:“我喜欢吃海鲜...”在那个亚洲人不超过十个,还有一半是印度人的地方,无法选择同屋是不幸,而同屋是她,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也许八卦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又或许原本不八卦的人不幸被关在一个天天能在家门口看到松鼠,幸运点还能看到灰熊的不毛之地,半年以后,想不八卦也难."Some gossip", 这是我们Sametime经常性的起首句。同为GE最八卦的群落,Management Trainee,我和她有着广泛的被八对象,跨越Advanced Material HQ的高墙,跨越Business,跨越国界,从高到低,无所不八。
Queenie
她身上有着所有香港人的特点:喜啖美食,酷爱shopping,国语走调...在美国生活了无数年的她身上又有着些说不出国籍的元素.她爱喝酒,且一不小心就喝醉,喝醉了必然大哭大笑,大喜大悲.
认识她时,她有个男友在香港,但私下里我总认为他们俩的性格一定不合.经历了无数争吵和妥协,有那么一度,她辞了工作,告别父母和朋友要回香港,只为和男友在一起.然后,极其戏剧化的,临上飞机的那一刹那,她退缩了,她开始大哭,她说,她要做她自己.
那天,收到她的信,她订婚了,未婚夫是个美国越南人,而且是从网恋开始的,"He is so nice and I really can't say no."是了,这就是我认识的她了,敢爱敢恨,恣情挥洒,快意人生.
老灰
老灰是一辆Full Size的Ford Taurus,它是和Pittsfield的春天一起来到我们身边的。在此之前,我们的交通全部依赖昂贵的Cab和Hertz。不记得我强调了多少次,我们一个礼拜的交通费是中国一个普通Household一个月的生活费,终于有天早上,她sametime我:“A good news and a bad one。好消息是我拿到车钥匙了,坏消息是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它停在哪里?”于是那天午饭后,我们便在GEAM Headquarter偌大的停车场中拿着钥匙不停按,不停按,终于听到了老灰的声音,也第一次看到了我们的老灰。因着它的黑灰色,我给它取名叫老灰。
8 South是我们最喜欢的一条路,在我们从Triple A拿来的New England地图上,8 South被我们用橙黄色标了出来,而我和老灰,曾经对8S每一个exit都了若指掌,因为8 South是我们第一次不依靠Hertz走的路。无法忘记Lee附近的那个冰湖,湖对面有一大片金草地,天边摇曳着晚霞,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味道,几柱阳光穿过云隙洒落湖面,她说:“那样的阳光被人们叫做天梯...”
烈火如歌
读书的时候曾经有一度除了教科书,什么书都看,包括言情小说;工作以后曾经有一度除了FMP教材,什么书都不看,包括言情小说.一直到...
“我最近在网上追一小说,叫烈火如歌。”Qian说。那时我的第一反应似乎是傻笑,因为回想起读初一时去爸爸单位图书馆借书,读完《青春之歌》和《暴风骤雨》后,管图书的伯伯开始郑重的向我推介《高玉宝》。周末的某一天,同屋有事出去,我花了将近整个白天的时间看了《烈火如歌》。从晋江文学城中跟贴的程度来看,身为华丽的爱情小说,《烈火如歌》显然比《青春之歌》在如今的年轻人中受欢迎。记得作者曾在某一章中留言说因为考试缘故更新缓慢云云,五月考试,颇让人怀疑作者身在何处。从那以后,我也开始象Qian那样每天去晋江看看《烈火如歌》有否更新。隐约中,总觉得作者比我们勇敢,她用着她的方式在异乡写下她的思想,爱情小说也好,革命小说也好,重要的是她在写,且有无数人在看,在追,在感慨...
几年不见,咋听上去,总觉得她的口音好象变了。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在美国5年竟变成了一口的京片子,加着风风火火,欢迎我们去找她玩,并住在她巴掌大却昂贵无比的Studio里。“赚得多有什么用,你们谁象我一样每个月花那么多钱交房租”。耶鲁毕业,有份高薪又稳定的工作,住在曼哈顿downtown,玩遍了美国每一个州,连阿拉斯加都去了.末了,她这么抱怨着,“我平时的生活就是去China Town买菜,再加评论哪家中国馆子正宗”。生活,在她眼中成了鸡肋。
说来奇怪,我这些朋友们都和我一样,固执的不肯用英文名字,执意要给老外一个Challenge。名字本来是父母给的,何必为了方便老外,就一定要给自己硬加上个英文名,更有甚者,还有人三天两头的换,怕是到头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到Pittsfield的第一个周末,大雪,他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只为给我们送来调料,不值什么钱的油盐酱醋被我们宝贝得用了将近半年。晚上,他在我们的客厅里打地铺,两点了还摊了一地的file。记得两年前,他曾说半年后就回去,结果一待便又是两年,而且两年都没有见过家人,他的同学已经在上海开Law Firm了,而他还在NYC做Law Firm的Intern。从来都只有笑意的脸上有时也有着转瞬即逝的怅然,但很快就又回复笑容,他说,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抱怨又是何必。一圈朋友里,他的好脾气加优柔寡断是出了名的,却不知韧性竟也是最强。
Gary Bubb, 我亲身遇见第一个在GE退休的人。平时收到他的信都会直接删除,因为他的email会千篇一律的通知全球所有Advanced Material的Finance,Oracle什么时候开始Post entry, 什么时候cut off. 而那天,他的email主题是So Long,在GE工作了38年,他也许是第一次把一封这么personal的email发给了Advanced Material Finance distribution list,而我也是第一次认真的去读他的信。没有GE典型的farewell letter的模式,感谢大家对工作的支持,细述有何收获之类的废话,他告诉我们他的退休计划,他会去Naples度假,开这他的旅行车做一次一点也不专业的野营...也许之后会去Walmart做一个Greeter,让自己觉得还有可用价值。
Please do not reply to this E-Mail as the minute I send this off, I am closing down my machine forever. I could not bear to read the replies from all of you so I am taking the coward's way out. Good luck to you all; you will all be in my prayers.
我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在GE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写下上面的话,合上他的电脑。但我把他的信保留了下来,从心底为他祝福。
千万缕
那天整理file,从FAS133里掉出一张照片,是在我cubic里拍的,照片里是我那块白板,上面龙飞凤舞着我临行前的涂鸦:
千万缕
离愁别绪
更向何人叙
原来,生活在别处的人们,我也曾经是一个.
5月17日 So Long有人说想看看So Long全文,所以... First of all, let me appologize for sending this E-Mail to my major distribution list, but I couldn't think of any other way to reach all the people who have crossed my path in the past years. I realize that some of you only know me as the person who puts out the monthly E-Mail that says "the XXXX ledger is now open and the Closing schedule can be found on our website". If that is the case, read no further. After 38 years with GE (21 in Silicones and 17 in Plastics), I am retiring effective tomorrow. It's been a long, wild ride made all the more interesting by the people who crossed my path. We have made some lasting friendships and many happy memories. This is what made coming to work so enjoyable - you. This is the one aspect of retirement that I will miss the most (the only aspect - believe me). My wife Rosemary and myself are so looking forward to retirement, you can't believe it. 生活在别处之六-Boston片断传奇 Selina是带着传奇加入GE的,据说她是人们听说过最快拿到GE Offer的一个案例:Jeff Immelt去哈佛招应届毕业的MBA,她说她想去中国工作,于是第二天早上便拿到了新鲜出炉的Power System China Finance Controller的Offer. 去Pittsfield前,她对我说一定要去Boston,因为那是个Beautiful City.在说Beautiful这个词时,她用了典型的美国人的长腔,用以强调.我一向不喜欢这种长腔的,总是觉得美国人太喜欢夸张,但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腔调时却觉得颇为理所应当.一般人,包括我本人,都会有母校情节,特别是离开校园后总会觉得母校的哪怕是一根草也是美丽绝伦.所以当真正的Boston摆在面前时,事实证明并不如她所说的美,我也没有觉得很失望. 阶级 第一次去Boston时间很紧,只来得及去Harvard校园做了个仓促的地毯式扫荡,因此实在是不指望自己有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只记得在Law School停留了稍长的时间,因为同行的Ningning在另间大学读Law School.张贴板上贴着上一届的毕业照,每一张笑脸都无比灿烂."你看他们多开心!"我也被渲染了些许好心情,大概是因为不久以后自己也要毕业了吧. "那当然,他们应该都有一份年薪十万左右的工作吧."Ningning突然冒出来一句,怎么听都觉得与那么好的气氛不搭.十万年薪,在美国大学fresh graduate而言,绝对是属于高薪了,非名校的学生如果工作找得再不理想,估计就三万左右的年薪.如此的天差地别,大概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源于天差地别的入学条件吧.昂贵的学费,加昂贵的生活费,似乎非平凡家庭能够支付得起.于是名门望族的后代们进入了培养名门望族的大学,如此周而复始,良性循环下来,或许阶级便由此诞生了. 毕业 一直没有毕业的自觉,一直到第二次去Boston,在喜来登的大厅里穿着礼服与GE Global CFO合拍毕业照时,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马上就不再是FMP了.那种到了半年之限,便开始担心下一个半年身在何处的紧张;那种一个月一次考试的痛苦;那种考试时后彻夜狂欢的快乐;那种一群人一起读书应付考试,一起准备Case Study的默契,即将不付存在. 两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身处其中时,会希望时间快些流过,但当这时间真的飞逝,又会觉得无比怀念... 生活在别处之五-纽约纽约1. The City 或许是天寒地冻的关系,Pittsfield的所谓downtown即使到了周末的正午也是人烟稀少,再要是到了我们住的地方,便是连鬼影也见不到半个.第一次置身纽约街头的感觉迄今仍是清晰的可疑,陡然之间,攒动的人潮,林立的高楼,闪烁的霓虹,穿梭的车流,城市的色彩,城市的声音,城市的味道,城市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法形容,如若真要套一个词去描述,那便是"久违".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俗人,做不来什么隐士,我喜欢热闹,喜欢身处朋友之中,受不了整整一个月生活在GE Town,抬头低头除了同事还是同事;我还极度怕黑,对恐怖片抵抗力为零,所以晚上到了家就坚决不敢一个人出门,因为屋外漆黑一片,很有鬼影重重的意境.在那样的上下文中,纽约,给我的第一印象无疑是极好的.因为,纽约,会给我上海的感觉. 第二次去纽约,半夜了竟然不幸迷了路.实在没有勇气去问黑人,便拦了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问路.迄今仍不觉得自己长得象匪类,但我们得到的回答除了漠然,便是警戒.那时的我们,对于Pittsfield,有的是无比想念.起码在那个偏僻的小镇,人们是友善的,不设防的. 于是,第二次去纽约,我再一次发现:The City,不管是在亚洲,欧洲还是美洲,这个单纯的名词后有的不仅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还有人与人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和难以融化的冷漠. 2.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看了,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的选了美女与野兽这一出,在美国,唱的是英文,自然不会有字幕,我们足够现实,既然花了钱,自然选一出简单易懂些的,否则便真的是附庸风雅了. 演出是晚上,我们早上安排了去机场接Eric,然后会去Little Italy吃中午.鉴于运动量颇大,我那天的装束应该说是足够怪异了,全黑的正装配一双运动鞋...反正坐着看演出,没人注意脚,我这么安慰自己.
生活在别处之三-平静的海曾经有那么一次,在大考前夜硬是疯狂得要去看电影,也不管电影院演的是什么,于是从此便对《加勒比海盗》印象深刻。临行前,赵枫告诉我其实她对加勒比也是向往已久,只为着《刺激1995》中男主角的心愿,面对那片平静的海过平静的生活。于是因着两部不同的电影,加勒比在两个同行的人心中便成了两幅不同的印象画,平静之于她,叛逆之于我。 波多黎各的夜晚没有想象中那么热,带着一丝丝潮湿和咸味的海风让人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毕竟在麻省那种接近加拿大的地方待久了,人都变得又干又冷了。出租车上放着西班牙歌曲,虽然不知道她在唱什么,但仍是觉得非常好听,好奇之下便问了司机,他很是骄傲得告诉我们那是Best Purto Rican singer。一时之间有些诧异,来波多黎各前曾打电话咨询过旅行局确定入境无需再办签证,而且那位官员操着西班牙口音一再强调来波多黎各和去迈阿密,加州没什么区别。于是在我的脑中便少了份出国的自觉,咋听到有人强调,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美国,虽然这个小小的岛国如果用疯狂的速度,只要两个小时便能贯穿东西了。此后的几天更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高速上指示牌的含义和美国完全一致,却用着看不懂的文字;交通规则理论上也是一样的,但或许除了著名的印度和意大利外,就只有在波多黎各才看得到两辆车在一根Lane上对头开的奇景;满街的Burger King,但总觉得配方改良过,比美国本土的更接近我的口味;商店里所有东西都以美元标价,丝毫没有货币兑换的麻烦,可惜美丽的老板娘一见你讨价还价便睁着大眼无辜得说她不懂英文...有些矛盾的民族,自然的游走于美国附属国和自由的加勒比人两种身份之间,仍是那么悠然自得,没有一丝的刻意。 那些所谓的"小资"们似乎都说丽江是最适合发呆和度假的地方,以我不够深的驴游感受而言,圣胡安似乎比丽江更适合度假--虽然它的物价是有些高,比美国本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去丽江是冬天,小桥流水人家旁有的是一抹清冷,而来圣胡安却是盛夏,华氏九十多的高温配上西班牙人的热情给人火一般的感觉。白天强烈的日光,小镇里五色的建筑,满街的俊男美女,无处不是那么张扬;夜幕降临,海边上会自发的聚集起人群,奏起民族乐器,跳起拉丁舞,身体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舞动着,让人相信舞蹈的天分自出身便流淌在他们的血液中。这时再来一杯掺了郎姆酒的Pina Colada,似乎生活本就是那样的美好。而在这样热情如火的城市边,我看到了海边的古堡,厚重的城墙高耸着,乌黑的加农炮直指海面,在碧海蓝天的背景下显得有些诡异。加勒比在这里似乎掩去了喧嚣,只是默默得拍击着瞭望塔下的礁石,平静的记载着历史的凝重。矛盾的城市,正如矛盾的人性,总是莫名把真正的一面隐藏起来,以陌生的另一面示人,然后在突然的一天不经意中重新发现。 那天,赤脚踏着沙西行,追寻落日的余晖,向平静的海做最后的道别。华灯初上的圣胡安,热情的波多黎各人,一切的一切在太阳再次升起时将仅存于记忆之中。但,也许是无需说吧,有那么一些存于心中最深处的梦想,我们把它留在了加勒比...
生活在别处之二-迷失Greylock 四个月前的Pittsfield在我脑中是灰色的,然后,便象是被人一笔一笔涂上了色彩的印象画,一天天鲜亮起来。 生活在别处之一-写在太早的序在我的理论中,有这样两条: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人的惯性却也是无穷的。于是在此间生活了四个月后的某一天,梦醒时分,陡然感觉意识悬浮在半个地球和12小时时差之间,竟是不知自己到底生活在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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