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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aprile Together, we present...此间两年,临行之际,不妨想想,你会带走些什么?留下些什么?也许我会不记得老师讲了些什么,也许我会抚平recruiting留下的伤痕,也许我会忘记参加过的所有party,也许我会厌倦不停的签证,不停的漂泊,也许我会遗失所有的照片,但我会记得这段日子,面对重重压力,顶着多方阻挠,不抛弃,不放弃,和你们共同战斗,不是为了自己...
晚上因为开会讨论功课三个小时没查mailbox,回来就发现30多封email,信箱都爆了.Presentation draft 从version 6变成了version 16,就算是consulting那种PPT满天飞的地方都没有这么快的更新速度.你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不想contribute,每个人都担心自己contribute得不够多.CH问明天谁有空去mailfolder发广告,几分钟内就好几个reply,说是可以逃课去发.还有人熬夜赶工,想storyline,想如何handle tough Q&A and emergencies.在Upenn组织的China in Turmoil forum中,我们的同学面对biased政治系教授慷慨陈词,不卑不亢.主席说,我们的姑娘真漂亮!This is the best team in Wharton!!!
曾经,1999的AIESEC,我和我的同伴不得不向国家教委写书面检讨,我们的名字出现在学校的黑名单之上,我们每个人被国安局暗中调查...但我们坚信,我们的信仰是崇高的,我们的行动会被人接受.如今,AIESEC已被官方承认,遍布全国...曾经,我以为飞扬的青春一去不复返。毕竟那样的人生,需要有一群人共同经历,一个信念共同支撑.
千万缕,离愁别绪,更向何人叙...我的毕业情绪,虽然姗姗来迟,但却异常强烈。怀念Wharton的原因,会有一个长长的list,我知道,那其中,有你们...感谢team中每个人,扶起我摇摇欲坠的信念,追回我逝去的青春.我爱你们!!
Together, we present...Come to hear your fellow classmates' perspective on the Tibet situation.
Promote Peace and the Olympic Spirit, Say No to Violence and Bigotry! 09 aprile 背包十年从领馆签证出来已是傍晚,想起五月初的毕业旅行,竟然有些茫然...二十岁到三十岁,一转眼,背包已是十年...
曾经以为背包一族,最重要的便是一只背包,于是backpack是越换越大,最后发现,以我160的身高,最多也就背到55升,断无再大之理.
然后,就有了些偏执,执著些有的没的.譬如,深信越自虐越纯粹,将徒步进行到底,不走死不罢休,明明有骡有马,硬是秉持动物保护主义的原则,只是让它们背些行李,自己气喘吁吁的走那山路;坚决不住hotel,仿佛住了hotel,便会被人鄙视,便从此脱离了"驴"的队伍;走哪儿都是冲锋衣,登山靴,一只脚拎起来两斤重.除此以外,背上半人高的登山包,头上的大花头巾,脖子里的集合哨指南针,腰上的行军水壶,再架一副墨镜,一身行头酷到不能再酷,站在机场check in的时候,回头率那是相当的高。“驴”的段数仿佛和几个指标直接相关:曾经到过的最高海拔高度,徒步登山或者穿越的难度,持续不洗澡的最长时间,进入西藏的方式,新藏?川藏?滇藏?最次也要是青藏。你要是飞机飞进去,那你就废了。所谓,不求最好,只求最虐.
仿佛那些武侠小说里的小菜鸟,都有着吓死人不偿命的响当当的绰号,总要以着外在的包装叫嚣着莫名的气焰,隐藏内心的胆怯。后来,开始崇拜不显山不露水的“老驴”,一只小包包,孤身一个人,倒是走南闯北,上山下海。便仿佛江湖上的游侠,扎在人堆里便找不到的普通人却往往有着无穷的故事,平时深藏着的剑一旦出鞘,一定惊天地,泣鬼神.彼时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在各地的青年旅社,结交素昧平生的"老驴"们,一壶清茶,一杯烧酒,相谈甚欢,隔日各奔东西,互道珍重.风一般的来,风一般的去.
走着走着,便看多了大山大水,大人大物,大是大非,心也变得大了起来。渐渐明白,背包不是一种形式,而是一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是“只要真的想,那就上路吧”的随性,是“身在地狱,心在天堂”的感悟,是“白日放歌须纵酒”的洒脱。
十年间,点点滴滴,永生难忘。也曾在龙胜的苗寨吊脚楼里看月光皎洁,听泉水丁冬;也曾在玉龙,哈巴雪山间手脚并用,长途跋涉,金沙江,一路相随;也曾在泰顺的夜晚和伙伴们坐在廊桥上烫黄酒,看星空;也曾在三峡栈道披风戴雨,凭吊即将淹没的村落,逝去的文明;也曾在一望无际的天山牧场纵马奔驰;也曾在转经的山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藏族大妈热心的扶持而热泪盈眶;也曾徜徉于古印加帝国的都城;也曾在非洲赤贫国家与学生秉烛夜谈;也曾在巴勒斯坦感怀沟通何其艰难,和平难能可贵...
2004,从天葬台下来,被暴风雪困在了川甘边界的朗木寺,第二天,为了赶路,匆匆出发,穿过红军长征时走过的若尔盖草原,一路近乎沼泽的泥泞湿地,从此以后,我开始知道什么叫害怕;2006,唐古拉山口,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高原反应,我以为自己快挂了,从此以后,我知道我的体力开始走下坡路;2007,巴西,阿根廷,不堪回首,不想再提,从此以后,我知道,也许,我背包的十年,到此为止.
人说,什么年龄做什么事.二十岁到三十岁,正是青春好年华,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用于背包,我非常庆幸.如今,当年一起背包的朋友们都有了新的生活,张靖迷上了潜水,转了兴趣;徐老大有女万事足;八戒结了婚;朱忙着买房;王竞自己开了个店,做了个窝...也许我将来也不再背包,毕竟年龄不同了,体力不同了,心境也不同了,但曾经经过无限的风光,便就天长地久,受益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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