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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febbraio Happy Singles Awareness Day!那一年的Valentine's Day,她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人。她迷上了《浪客剑心》,特别喜欢听逆刃刀出鞘时冰冷的声音,她辞了职,没给自己留半点退路,她花了半年时间恢复,剩下来的四个月考了GMAT,重新找到了工作,完成了硕士学位论文。那年的年底,尘埃落定,她开始了旅程,有了记忆中永远的流金岁月。在雪山脚下,她对神说,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若干年后的Valentine's Day,她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又成了一个人。她的身体在尘世中沉淀,她的精神不知道在何处飘荡。她拉开窗,异国的冬天异常寒冷,她伸出手,异国的天空下无人相握,她想高声呼救,身处异国无人能懂,她想放声大笑,异国的人们估计会把她当作疯子。她的眼睛看向她的心,那里正在上演这若干年的故事,一幕一幕,遥远却清晰。她默默的看,泪流满面。她发现,虽然已经有了点点伤痕,她的心,依旧年轻明亮,从未改变。于是她抬头看向世界,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就仿佛沙漠里的红柳,凭着强烈的求生意识,她斗志昂扬。她向每一个人微笑,她捕捉每一道阳光,她发誓要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堂课,每一篇reading,每一个case,每一次功课,她要让处女座性格中的每一片阴影,都烟消云散。
那天,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神的声音。她对神说,原来你一直与我同在,未曾离开。 07 febbraio 2007的你2007的你是矛盾的你。
你也沾染了和某人一样的毛病。你问另一个某人,这么多年了,这样social的你,这样孤单的你,这样的生活,有趣吗?
你说,灵魂如风,当身不能奔腾,便让心去驰骋,你又说,不如归去,你需要的只不过是内心的宁静。
我看见你的生活因为没有了工作和寻找工作的约束,开始变得杂乱无章,没有规律,你经常两三点才睡,有时候是为了赶功课,有时候不是。你开始在Space上涂鸦,任性妄为,有时候写得白痴弱智,有时候没人能看得懂。你说,Blog是写给自己看的,我管你懂不懂,但当你认真去写时,又紧张兮兮的总是去问人,你是否明白啊是否明白。年少时,你象收集邮票似的收集各地的地图,年长时,你说,走过那么多路,终于明白,人生本是一场旅程,切不可急功近利,不只要用眼去看,更要用心去感知。30岁这一年,你又开始收集邮票一样收集各国的签证。带着困惑,你一次次走向远方。终于,一次长途旅行后,你问自己,这样的奔波,你在寻找什么,匆忙的脚步,你是否遗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你的身边有很多人,但你也知道,人生本是舞台,幕起幕落,周围的人会一茬一茬的换,最后剩下来的,唯一不变的,也就是一个你。你开始期待毕业,期待新生活的开始,你又害怕毕业,你的性格,任何的事,一旦过去,总会莫名的怀念...千万缕,离愁别绪,更向何人叙。你经历了无数的争争斗斗,起起落落,一夕之间,你顿悟了,开始把最personal的事,处理到了最impersonal的程度,发生在你身上的,你总也冷眼旁观,仿佛你,没有感觉,无痛无痒。你说,你是个正常的人,是个埋在人堆里就不见了的普通人,你又说,也许,其实你是个疯子,你站在另一个时空,茫然四顾,不知道从何而来,更不知道去向何方。
2008的第一天,你推开窗,天阴沉着,看不见太阳,空气干净却也冰冷,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你说,新年快乐,对你自己,也对每一个人。你说,2008的你,要有不一样的生活。2008的你,需要多一些的宽容,多一些的阳光。 05 febbraio 天之中,地之东(五)Aswan-Sailing along the Nile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美丽。
张靖的理论,长途旅行一定会有个拐点,体力不支,精神委顿。我的拐点在阿斯旺。
我的背因为身后越来越沉重的backpack而佝偻着,身前挂着我的相机包,腋下夹着已经翻得破旧的Lonely Planet,肮脏的头发用头巾包起来,快干裤的裤脚卷得很高,脚上的鞋早已看不出颜色...到达阿斯旺时,我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落魄的像个流浪人。冬日的阿斯旺,太阳仍然赤裸裸的直射,天气炎热的让人突然感到无比烦躁和沉重。或许,经过了GE和Wharton的六年,我的身体状况早已不复如前。
在阿斯旺,我们看到了尼罗河,流淌过数千年的历史,物是人非,只有它仍然无声的滋润着两岸的土地。尼罗河上有点点风帆,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日光终于不再那么强烈,倚在帆船上,风吹在脸上,阳光跳跃在眼前。阿斯旺,因为尼罗河而美丽,尼罗河,因为阿斯旺而温柔。
这是我本次旅程中最放松的一个下午,无需多言,无需赶路,只需要去看,去听,去想,去感觉。我在夕阳中等待,看尼罗河在越来越瑰丽的晚霞中变幻着色彩和面貌,一等便是两个小时。
离开阿斯旺时,已然恢复。又想起2006年在西藏,那时候,我说,等待也是一种美丽。
-记于阿斯旺 03 febbraio 天之中,地之东(四)Cairo-Leaping into the chaos
公元前十三世纪,摩西带领希伯来人在西奈山接受《十诫》,劈开红海,走出埃及;公元2007年末,我们跨越Taba边境,穿过西奈半岛,走入埃及。红海,一路相伴...
从寒冷的耶路撒冷到温暖的开罗;从不相识的希伯来文到仍然不相识的阿拉伯语;从overwhelmed by Jesus到overwhelmed by Pharoas;从井井有条的以色列到杂乱无章的埃及。短短的一瞬,便换了人间。
清晨五点,被熟悉的祈祷声唤醒,那是穆斯林每天最早的一次礼拜,“晨礼”。太阳在清真寺塔尖上的新月旁升起,开罗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或是尘土中苏醒,混乱喧嚣的一天又开始了...
开罗,是默默屹立了千年的金字塔和斯芬克斯;是尼罗河畔的万家灯火;是我们抱着Lonely Planet,苦苦辨认,众里寻他千百度的那一座清真寺;是Khana Khalili混合着香料和水烟的奇异的气息;是和小贩无休止的讨价还价,斗智斗勇;是满街破旧轰鸣的汽车,毫无规则而言的混乱的交通;是肮脏的街道,贫穷的人民。有人说,开罗让人失望,有人问,曾经的辉煌何在,有人感叹,这是一座迷失的城市,这是一座无可奈何的城市...
-记于开罗至阿斯旺的火车上(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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