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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febbraio 盘点2006这是动荡的一年,这是思考的一年,这是接近神的一年...
On the road,一直相信生命就是一种经历,一段旅程,不管通向何方,一路都将风光无限。
观察,思考,体验三件事,就如同苏格拉底三定式,旅程中每一个片段,经历和故事,都不外乎三者的循环。
2006冬,千里走单骑...四方街,五个城市,七个人,重逢北京什刹海的小酒吧,重温那段流金岁月。
六道轮回...若是真有轮回,那么依照概率论的计算,大约要上溯到五百年前的机缘巧合,才能在时空交替的错身而过中分辨彼此,进而相聚于这彩云之南,梦想之巅。也许再也没有第二次流金岁月,然而“举头三尺有神明”,怀念,让时间轮回到故事开始的篇章,让时间轮回到2002年那个冬天。
一月,Sumbit Wharton application...做我能做的,将一切决定交给神。是我的便是我的,不是我的便不是我的。能进是好,不能进说不定更好。
二月,CAS pilot...我是劳模稀饭.做人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对得起良心,一旦开始做的事,还是有始有终的比较好.只是,本人觉悟到底没想象中那么高,于是乎在三更半夜仍挣扎办公室之际,在被诸多人等逼得接近疯癫之际,真的恨不得把电脑一合,拿支笔当飞镖射将过去,酷酷的甩它一句:"姐姐我当劳模当烦了,你能拿我怎样."
三月,申请可可西里志愿者...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四月,忽如一夜春风来...石潭之行,是重回人间的喜悦,是雨中,雾里烂漫着的油菜花,是半梦半醒中新安江与三峡的影像交叠.不经意的,一个转身,一撇回眸,春天便从远在天方,转而,近到了身侧.
五月,Shopping, packing, moving...taking off.搬家的感觉就好像被打劫,倒计时中伤感一天天的蒸腾。我,无法做到,将往事抽离.
六月,Farewell to GE.Time to say goodbye...所谓怀念,就是回不去,忘不掉,剪不断,理还乱.
七月,西行漫记...上海-新疆-甘肃-青海-西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西行的一月,上海剩下的一周,未来费城的两年。走过的,没走过的,都将是精彩。
八月,此间一月...有说,这人生本就是个舞台,生旦净末丑,你方唱罢我登场。于是,我用心看...真酷的,假酷的,实在的,刻意的,真诚的,伪善的...芸芸众生,在这异国的舞台,大幕将启.
九月,再见纽约,这个城市,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人类原始的迁徙动力来自食物和生存压力.后来,便有了战争,宗教和政治原因.再后来,所有客观因素让步于主观的渴求和自我的驱策。但是,思无涯,欲无尽.万水千山走遍,最终却只能在一处所在安身立命。
十月,EIS轰轰烈烈的开始...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
十一月,当年的同袍相继离开GE...Once a FMP, always a FMP!
十二月,来Wharton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放弃Banking...Stay cool!!
一月,恍然如梦...Shanghai Diary.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二月,我的第一次团契...最深的赞美来自最黑暗的深渊,最大的信心来自最绝望的旷野。从此,我相信,也许神真的听得到我们的声音;从此,我相信,我的天空不再寒冷孤独;从此,我相信,Immanuel,神与我们同在!
二月十七日记于农历除夕
10 febbraio DIP二三事DIP,Dedicated Interview Period是也。为期一周,不上课,Wharton Career Center无数多的小房间里,各大公司的面试如火如荼,一轮一轮的进行着。找NYC Banking的同学们比较辛苦,据说最疯狂的有一天面六七家银行,每家Back to back两个Interviewer的,于是乎,张冠李戴,对着Lehman Brothers表忠心说:I really really want to join Credit Suisse的,大有人在。
本人比较幸运,没那么多公司相中我,最多的也就是一天四家而已。DIP已过,回首不尽有些唏嘘,且在此加以记录,记载,纪念。
A.T.Kearney-基本是一场灾难
本人面的第一家Consulting,竟然用电话做两个Case.
看不到对方的脸,一点感觉都没有,线路也不好,Interviewer总用Mute,BS了一通以后电话线那头一片死寂,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脑子一片空白,满嘴跑火车,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了。
PS:在碰到McKinsey的David Xu以前,曾经以为ATK的Rock Shi就是Tough enough了。
Genentech-我要去学药理
当初投Genentech,纯粹属于Resume Random Drop,主要看重人家在三藩。收到Interview Invitation才知道,原来这是家很热门的Biotech公司,仗着超高的股价和P/E ratio,轻松活泼的公司氛围,三藩的加州阳光,招人非常之selective,似乎一堆Wall Street的Ex-banker在抢Corporate Finance的职位。
两个Interviewer都是Ex-banker,可想而知问的问题都比较刁钻。
-Which drug are you most excited with Genentech?
本人前天晚上有瞄了一眼它家的Annual Report,那么一堆英文的药名加病名,根本记不住。就记得一种治乳腺癌的药,于是便动之以情的BS了一番,作为女性,看到有能够治疗潜在疾病的药,感动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对方大概对我的答案比较满意,于是追问一句,那你觉得我们这种药与市场上其它同类药有何区别?无言...我又没生过这种病,我怎么知道。
-What's our MarketCap?其中Pipeline里的药占百分之多少?
非常机械的套用了二年级给的标准答案,I don't really know,but I guess it's...说完以后颇后悔,这个又不是脑筋急转弯...MarketCap哪儿有用猜的...
-How to value a drug?
又是好一番BS,Phase I, Phase II, Phase III, Patent, challenge from genetic drug,probability, 不同的WACC计算方式,不同的Terminal Value计算方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有修Healthcare的课吗?你有参加Healthcare Conference吗?你有参加Healthcare Club吗?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啊...
不出所料,当天晚上就收到拒信。
Bain-其实大家都很累
Bain的Interview在early afternoon, 却是那天面的第三家公司,见的第五个人,到Four Seasons时已是精疲力尽。我累,Interviewer更累,一张很confusing的图飞了过来,乱七八糟的一堆点和线。我面无表情的愣在当场,只能抬头朝着Interviewer傻笑。Lynn MM挺着个大约五六个月的大肚子,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听她解释了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对不起,本人今天脑细胞已经死光了,当机中...
Citigroup-原来我也挺能扯
本以为到了final round便是随便来两个senior manager闲聊一下就好。结果被问了一堆Technical问题,Foreign Exchange gain and loss US GAAP里有两种booking method,分别是什么?怎么绝定FX hedging ratio?怎么做Valuation?
好在本人脸皮厚,憋到面红耳赤了也反应不到表皮上来,所以貌似非常沉着冷静,天花乱坠的胡侃了一通。回家一查,竟然大半让我蒙对...
Accenture-真是好人啊
8:00am,真的很早。
感觉两个case都不是我自己作出来的。两个Interviewer都是好人,恨不得当场就把答案写给你看。
Monitor-我是流氓我怕谁
Mark Cho, 一个Wharton Under却跑去了Kellogg读MBA,一定是对Wharton充满仇恨,好死不死本人就栽在了他手上。Why Monitor这种没信心的问题都问得出来,还自以为是的说如果聪明的话应该跟Alum去多打听一些内幕消息。我靠,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我能当着你的面说吗?
再一个一点也不饮水思源的问题就是:如果你是Wharton的Dean,有什么地方可以改变?
本人的答案是:
第一,不要招那么多美国人。
第二,不要招那么多Banker。
第三,不要收那么多苛捐杂税。
Eli Lilly-又是药厂
对于Lilly,本人还是颇有Passion的。除了Summer在美国比较郁闷以外,full time直接把你打包送回上海,办公室在新天地里,朝九晚五,从此过上幸福生活。
Lilly主打药,一个是治疗抑郁症的再普乐(Zyprexa),还一个是希爱力(Cialis),就是辉瑞制药那个“伟哥”的主要竞争对手...
Interview前突然想起了Genentech的惨痛经历,设想如果Lilly问同样问题...
Q:知道希爱力吗?
A:知道。
Q:知道是治什么病的吗?
A:Erectile dysfunction(不翻译了,有兴趣自己回家查字典)
Q:知道这种药和主要竞争对手有什么区别吗?
A:这个...没用过,不知道。
McKinsey-Vacation in Chicago
老麦一年也招不了几个Summer Intern,其中大陆同胞又约等于零。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机票已经定了,这个周末我宁可在家睡觉也不跑去Chicago浪费时间。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老麦买单,我和Cici便权当是去Chicago度假,吃了顿美味的中饭,睡了个好觉,商量好了Round one就给Ding掉以后可以再去吃一顿。
以下为Cici补充:
Chicago比费城倒是更现代一些,就是差点冻死。临走总感觉没有买啥不符合鄙人的习惯,跑去卖了两件小吊带,这里室内如此温暖,估计还是有机会穿的。昨夜和Xinhua同学卧谈,感觉回到了大学,真怀念。老麦家虽然面试难,吃的住的倒是挺8错,也算没有白让我辛苦一趟。和Xinhua一样遇到了David Xu做Case,被狠狠的“灭”了一回。临走给我feedback说让我多做些Case,说两个case一个不过(不用说就是他给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case),说他和另一个面试官都很喜欢我的personality,给我full time interview.我纳闷了半天,终于明白原来我从头到尾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就是老麦最喜欢的personality!果然傲气过人啊!Full time? 免了吧,早找好婆家了。
Booz Allen-那叫一个饿
Booz是在DIP之后,上了两堂课直接冲去Four Seasons,中饭都没吃。等到Ranold来了大谈中日合资公司如何进入中国汽车市场的时候,本人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了。
"Let's look at the value chain...咕噜..."我的胃分泌胃液的声音惊天动地...
趁着Patrick上场前,我举手跟HR小妹要求,Can I have a cookie?
Patrick同学算是良心颇好,在move on to case前给了我两分钟时间吃饼干。好死不死的,那个饼干上面都是白色的糖粉。于是,在我中气十足说出:"Let me repeat the case"时,喷出一嘴的白粉...神啊,请救救我的自尊心吧。
神与我们同在
后来才知道,上周有很多人在为我祈祷。Ronan,阿同学,暖暖,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从此,我相信,也许神真的听得到我们的声音;从此,我相信,我的天空不再寒冷孤独;从此,我相信,Immanuel,神与我们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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