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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embre Teamwork这回事Leadership LT的噩耗好像是在Kenya得知的,彼时正是踌躇满志,打算奔赴Malawi给非洲人民教授Leadership之际,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C+,一阵狂笑后拍案而起,从大学开始到现在参加的Leadership training,自己参与组织的Leadership seminar多得数都数不清,老子别的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leadership. Wharton到底是Wharton,竟然给了我个LT,真是太有才了!
若干年前第一次相亲,对方是一交大的MBA,问起问题来好像mock interview,其中一个竟然是what's your leadership style...自此以后,闻MBA色变。(旁白:交大的under从来看不起交大MBA,正如Wharton的under从来看不起Wharton MBA,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当年瞧不起人家,现在便被人瞧不起)
说起Leadership,teamwork自然也免不了掺一脚。每个学校的文章必写,每个公司的interview必问,一个故事讲了那许多遍,却仍是免不了会踢到铁板。DIP week绘声绘色讲述的故事多是learning team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本以为我的learning team就够生动了,殊不知那是没有碰到现在这个strategy team啊。曾经沧海难为水,估计将来遇见再怎样的team,也只能感叹2007年曾经遭遇的精彩...
本team秉持Wharton一贯主张之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原则,diversify as much as possible。本team一共六人,分属伊朗,美国,葡萄牙,俄罗斯,台湾,中国大陆之五到六个国籍。大家兴趣爱好更是fully diversified,除了此门strategy,基本不会在别的课上遇见彼此。学期伊始,便收到伊朗女人重磅email,指责俄罗斯,台湾,中国三人sub-team的proposal是“English poorly written”,偶虚心接受批评,严格展开自我批评,恳请伊朗前辈赐予墨宝,让偶等三人见识何谓惊天地,泣鬼神的传世佳作。结果改过的版本只有handful grammatical revisions,还不小心把我大段重要内容漏了...莫名其妙之余,CC之诠释总算让偶恍然大悟:民族习惯啦,人家没在河东往××河西岸的侬投飞弹就已经万幸了,你要学会感恩。
鉴于大家这么diverse,想统一meeting的时间和地点自是不易,偶和台湾同学是最没个性的,从来都是flexible,其他几位则是一定要弄个excel,画的花花绿绿的标出自己的available time slots,最后的结果往往是没有任何交集...终于有一天,偶小小的不flexible了一下下,伊朗大姐奋起指责:Xinhua, why are you not available? I don't understand!偶本愚笨,只得回信曰:Why are you not available for most of the time? I also don't understand...
终于某次凑足四个人时间,偏偏美国同学和葡萄牙同学周末要结伴去西岸开什么conference,有好事者问曰:此何等conference是也?答曰:Business School Lesbian and Gay Conference...
上周末偶与valuation team因Darden III鏖战通宵之际收到葡萄牙同学的meeting request,说是周一早上七点开会。早上七点,当黑夜与白天擦身而过,偶们仍在奋战Darden III,JB曰:Xinhua, 你可以去开你strategy的会了...
今天接着展开关于是否在周一早上七点开会的讨论,俄罗斯同学怯生生问是否可以推迟到8点,伊朗同学再度暴发,most of us would have class at 9am...偶offline发了email给俄罗斯同学和台湾同学,得知此二人都不属most of us之列...不由疑惑,Let N=number of those who have class at 9am, when total population equals to 6, "most of us" means N> 1/2 X 6 => N>3. Even if all the remaining have class at 9am, or N=3, how come this "most of us"?如果按各国家人口来加权计算, 伊朗,葡萄牙,美国此三个国家人口总数也不及偶中国之泱泱大国...难道,是按照GDP来weight?
这世界上ass hole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还有一种是后天炼成滴。本人先天不足,属后天之官逼民反,当即许下宏愿:偶要做ass hole!偶就给你来个no responding to email, no attending meeting, no answering phonecalls, no bringing laptops out of town, no contribution...老虎不发威,侬当我是hello Kitty! 05 novembre 再别三峡按龙泉血泪洒征袍,叹英雄孤身无靠,将身投水泊,回首望天高,愤恨难消,怒气腾腾贯九霄,但则见月光照耀,听寒风萧萧,还须要急走奔逃,俺本得去投宿,怕的有人将俺瞧,红尘中误了俺五陵人少...望家乡山遥水遥,但则见白云飘渺...叹英雄,叹英雄气恨怎消...
一支长调,唱的是《林冲夜奔》;一个长镜头,绘的是三峡底层人民的生活长卷;一部电影,道的是三峡工程这个历史事件背后的世态炎凉.
韩三明和沈红,为了寻找亲人,从山西孤身走奉节。两个外乡人眼中的三峡,是处处可见的“拆”字,是触目惊心的水位线,是废墟一般的断壁残垣,是排着长队等候奔走他乡的移民队伍;是总也散不去的巫山云雾和万里阴霾。他们的亲人,麻么妹,十六年前被人口贩子以3000块卖去山西,离开了韩三明回到家乡,却被亲哥哥以十倍的价钱再次卖出;沈红的丈夫郭斌,两年未归,抛下结发妻子,在三峡亦匪亦商;他们的朋友,崇拜周润发的小马哥,为了江湖义气,为了50块钱丧身,身后只有一床鲜艳的被褥和韩三明三只点燃的香烟相伴,命如草芥;唐人阁的何老板,因为一个从天而降的“拆”字,离开了住了几十年的家,在一个桥洞里安身,却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整个奉节都将淹没,这样的一个桥洞怎能让他平安度过晚年。
贾樟柯的《三峡好人》,用着韩三明和沈红的眼,记录两千年文化的陨落,展现一百万三峡移民的生活。奉节,一座两千年的城市,两年之内全部拆除;奉节的人们,祖祖辈辈饮长江水,依长江生,从此流离失所,移居他乡。他们的未来,也许只能看着十块人民币背面的夔门哀悼远去的家乡。
2002年,三峡巴东至奉节段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背包客,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最后的三峡徒步”,“用脚步丈量即将永沉水底的三峡文明”,我们如是说。三峡两岸的古栈道上充斥了五颜六色的冲锋衣,高帮沉重的登山靴,GPS,开山刀,Nikon,Canon的长枪短炮。坐在当地人的班船上,身边便是《三峡好人》里的那个长镜头,后现代的我们,和他们,格格不入。在瓢泼大雨下,在茅草荆棘丛中,在泥泞的栈道上,我们举步维艰,不知路在何方。每当江面上有游船通过,我们便会挥手致意,隐约中,我们的心中有着那么些自豪,用脚走的我们,才是真正贴近三峡的。但事实真的如此吗?那时的我,每到一个地方,想到的只是能不能把疲惫不堪的身体放平,能不能把肮脏湿透的裤子烘干,能不能找到一瓶烧酒驱除一天积出来的寒气,抱怨着为什么只有Gore-tex的装备,才能真正防水,心里总有些失落,为什么一路上竟然都没有真正住过废弃的村庄,让有备而来的睡袋真正派上用场。巴东,青石,培石,楠木园,大昌,大溪,巫山,奉节,这些已经成为历史的地名,我们住过的每个地方,我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有着《三峡好人》中同样的血红的水位线,和仅仅一条水位线就决定了未来命运的满脸迷茫的人们。但是我,路过了,却没有思考过。那时的我,年少气盛,那时的我,到底和游船上养尊储优的游客有什么本质区别?
那时的我,总是有些遗憾三峡的照片因为连着七天阴雨而不够出彩,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些照片都成了宝贵的历史资料;那时的我,总是觉得三峡工地宏伟的象一座城堡,到了今天,才觉得那些高耸的吊装设备,张牙舞爪,仿佛要吞噬整条长江。2002年初,我用脚和眼去体验了三峡,感谢贾樟柯,在2007年末,让我用心去重温三峡,明白了六年前的我有多么浅薄和懵懂...
对很多所谓“小资”来说,对一点地理概念都没有的“新新人类”而言,《三峡好人》只是一部电影,是看过了唏嘘过了便忘记了的存在,是从此在Blog中又多添一笔的所谓“文艺”的表征。或许,其实我也是这个人群的一员...当我们在为了些风花雪月,小情小调而叹息时,或许,我会偶尔翻看以前的照片,照片里的那些人们,他们的家园已经淹没,他们现在正身处何方...
PS:
2002年5月1日,三峡工程成功实施了对上游围堰的爆破。滚滚长江水直接进入三峡大坝基坑。
2002年9月1日,国务院下达的三峡库区12万二期外迁移民任务全面完成。135米水位下的清库工作接近尾声。
2002年10月26日,全长1.6公里的三峡二期大坝全线封顶,整段大坝升高到海拔185米设计坝顶高度。
2002年10月29日,国务院决定在11月6日进行导流明渠截流合龙。
高峡出平湖,这样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描述,意味着什么...三峡水库将淹没陆地面积632平方公里,淹没城市2座、县城11座、集镇116个,涉及到湖北省夷陵区、秭归县、兴山县、巴东县和重庆市主城区及所辖的巫山县、巫溪县、奉节县、云阳县、万州区、石柱县、忠县、开县、丰都区、涪陵区、武隆县、长寿县、渝北区、巴南区、江津市等。其中秭归、兴山、巴东、巫山、奉节等9座县城和55个集镇全部淹没或基本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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